难搞的是,又不敢编故事骗他。
漫长沉思中,下巴被男人抬起,神色间来不及收回的纠结踌躇,不偏不倚落进他眼底。
“不愿意讲,就别勉强。”陈敬渊语气平静,漫不经意扫了眼腕表,温声示意她,“已经很晚,去洗漱早点睡觉。”
小姑娘目不转睛看他,无反应。
能感受到她的忐忑。
所以不想逼她。
陈敬渊自沙发起身,临走时轻轻捏了下她耳垂,以示安抚。什么也没说,迈腿径直朝书房走去。
身后空气隐约有淡香靠拢,一阵轻盈脚步声,紧随而至,小姑娘从后面抱住他。
高大身躯顿住。
“不要生气,不要去查,只是无关紧要的人。”闷闷糯糯的呼吸,隔着背部衣料传入他皮肤。
陈敬渊气息收敛,微侧头,垂目静锁她恬淡眉眼,低腔情绪不明:“宁宁倒挺了解我。”
同床共枕大半年,再不了解一点,就是蠢蛋。
梁微宁抱着男人,仰起头,浅浅展颜。
她说:“恋爱最高境界,做彼此肚子里的蛔虫,一个细微动作,就能探测出对方喜怒哀乐。”
保持姿态不变,自下而上望去,可清晰观察到,男人原本冷硬的下颌线瞬间柔和不少。
“可惜呀。”小姑娘掩下眸色,故作惆怅,“以我们俩当前状态来看,距离最高境界,貌似还差得远。”
三言两语,起承转合用得十分巧妙。
这姑娘讲话,从不缺乏语言艺术。
“既然差得远,那么,宁宁有什么好的建议。”陈敬渊暇整以待。
很给面子,迎合她的小心思。
梁微宁略作思索,眸子微转,环在男人腰间的小手蠢蠢欲动,想要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