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夸奖人的习惯。”搁在小姑娘腰间的手上移,安抚般揉了下她脑袋,温腔解释:“如果未认可你,便不会一步步将你送到这个位置。我本以为,宁宁对自己很有信心。”
信心,自然不缺。
但自我陶醉的同时,也需要得到官方权威认证。
毋庸置疑,大佬就是那方权威。
“做你下属好难。”梁微宁垂下眸,一本正经得出结论,“要比想象中努力一百倍,才能勉强达到你的预期。”
陈敬渊闻言不置可否,将吻落在她发间,语速不紧不慢,“把这份努力用在其他方面,效果会更明显。”
比如?
女孩目不转睛的注视中,陈敬渊微不可察抬了下唇角,很淡的一抹笑。
如此隐晦。
偏偏,她又秒懂。
这男人。
真不是东西。
梁微宁脸颊发烫撇开眼去,不想深聊该话题。
今晚吃饭的地方,位于东三环一家法式餐厅。
整层清空,管弦乐及米其林三星料只为两位贵客服务。
餐桌中央大束瑞典女王散发出迷人芳香,梁微宁伸手拨弄几下沾染露珠的粉色花瓣,好奇问:“为什么今晚不是红玫瑰。”
亦如在香樾府那般,陈先生正亲手替她切牛排,声线也很温柔。
“长时间无新意,宁宁会腻。”他给出原因。
原来是这样。
默了默。
她又问:“在你眼里,我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
本意活跃气氛,餐间闲聊。
孰料,却听男人轻笑:“世事无常,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