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他可以随心所欲,从容淡定地把她剥干净。而她,费九牛二虎之力,也解不开那顽固的皮带扣。
好离谱。
从没想到,脱掉男朋友,有一天也成技术活。
收拾妥当来到客厅,见小姑娘闷闷不乐,陈敬渊眸底含笑揉她头发,温声安抚:“别不开心,今晚教你。”
“……”
她眼神发窘,瞪他。
谁要学。
爱脱不脱。
小姑娘因此而耿耿于怀,令陈敬渊始料未及。牵起她的手往玄关走,步伐闲慢,“半小时后约了人谈事,先送你去半山别墅。
如果觉得无聊,晚点可以联系徐昼,让他派车来接你。”
梁微宁表情一顿,嘟哝道:“你跟人谈事,我凑什么热闹。”
“是圈内熟人,正好介绍给你认识。当然,这件事以你的意愿为主,不急于一时。”
圈内……
她懂了。
换好鞋,锁门,梁微宁挽着陈先生进电梯,瞧着金属墙里两道般配人影,浅浅笑问:“在京城圈子里公开,会不会传到港区?”
“传到又如何。”陈敬渊将小姑娘放在他臂弯的手拿下来,自然而然收进掌心,语气沉稳不迫,“别太紧张,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轰动。
不可能一直在京,总要回港。我们的关系,也总要公之于众。”
梁微宁默默点头。
不过,她还是建议:“再等等。”
“等多久?”陈敬渊问。
小姑娘给出明确时间。
“今年春节回去,我要先跟家里人谈谈。我交男朋友的事,爸爸妈妈还不知情,需要提前给他们打预防针,免得到时反应太大,难以接受。”
陈敬渊不解:“为什么会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