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微宁喃喃自语:“我好像也不困。”
不困怎会睡得早。
陈敬渊手臂圈着她腰肢微微收拢,小姑娘香软软的一团完全包裹在他臂弯里。
黑暗中,男人俯首落吻,靠近她发间的气息渐热,“以后,我尽量推掉晚上的应酬。”
“为什么。”她憨憨问。
脑子反应迟钝,很明显的由。
自然是早点回家,陪女朋友。
陈先生未解释,手掌轻抚她后背,阖目抱着小姑娘一起入眠。
最近,他睡眠质量不错。
宁宁是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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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微宁从没体会过,在周末早上不靠闹钟睡醒的感觉,而且,才刚到六点。
这是第一次,和大佬同时起床。
略有成就感。
在他怀里腻歪一会儿,被抱到卫生间刷牙洗漱。
小姑娘站在盥洗台前,身体稳稳靠着男人结实胸膛,柔滑睡袍下鼓胀的肌线条,热量隔着衣料阵阵传入她后背,很有安全感。
“昨晚几点回来的?”满嘴牙膏泡泡,声音含糊着问。
陈敬渊替她将漱口杯接满水,随手搁到一旁,面色温溺揉了下她头发,“是不是打算,要一直用这种方式跟我讲话。”
哪种。
镜子里,女孩眼神迷惑。
他提醒:“没有称呼?”
刷牙的动作顿住,梁微宁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
貌似,有点难搞。
“可是,我觉得这样挺好呀。”她稍许侧过身,抬眸对上男人的注视,语气认真道:“你没发现吗,有种老夫老妻的默契感,加上称呼,反而是累赘。”
老夫老妻。
朴实无华的四字,在陈敬渊心底,激起不小波澜。
他单手搂着小姑娘,将人贴近胸前,微微俯首垂目,压低声线在她耳畔,“宁宁想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