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条条命中核心。
未反驳,陈敬渊只问:“如果机会摆在面前,即便对你而言,是一个巨大挑战,你愿不愿意去尝试。”
嗯?
大佬这话,怎么跟讲着玩儿似的。
单独成立部门,就为让她试一试。
会不会太荒唐。
梁微宁冷静给出自己的看法:“愿意接受挑战是一回事,拿你的威信去冒险,是另一回事。”
说白了,怕自己不争气,有损陈先生英明。
看穿小姑娘心思,陈敬渊轻笑着收拢手臂,下颚抵在她柔软发间,温腔启唇:“拿你的话来讲,这是一场相互成就的合作。”
没懂。
“陈先生成就我,我成就谁?”她问。
陈敬渊跳过内容,来到文件最后一页,揭开笔帽在下方签字,口吻闲慢却无端令人信服。
他说:“成就你的,永远只有你自己。再过几年你就会明白,我这个引路人,才是最大获益者。”
“……”
盯着文件末尾笔锋遒劲的三字,梁微宁陷入沉默。
当初进中港,她的终极目标,根本不是秘书岗位。
没有人,可以在陈先生眼皮底下隐藏住野心,包括她。
大学四年,从入校第一天起,就将目光聚焦股市。
她不信宿命,直到某个风和日丽的艳阳天,无聊捧手机坐在人工湖边的那块名人巨石上,买入第一支9771。
惊奇地发现,竟然跟她的出生年月完美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