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茬,梁微宁不由自主想到陈先生的玫瑰和胸针。
“最好将时间错开,不然奇奇怪怪的,总感觉是在给他回礼。”
难得在感情方面,心思细腻一回。
当场受到真真的表扬。
梁微宁囧。
两人找了家糖水店,坐下休息,吃夜宵。
看着搁在旁边的购物袋,顾允真琢磨几秒,还是忍不住凑过去,好奇道:“最近是不是有喜事,我听你整晚开口闭口‘陈先生’,心里美得很,在乐什么?”
哪有。
“给陈先生买东西,不提他,提谁。”
梁微宁舀起一勺绿豆沙,冰冰凉凉送入嘴里。
沁人心脾。
瞧她不以为然的样子,顾允真哼了下,慢悠悠提醒:“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嗯?
以前说什么。
“某人总是把至箴言挂在嘴边,爱人先爱己,男人永远靠边站。”
从语气到神态,学得入木三分。
顾允真挑眉:“难道是我记错?”
没记错。
可这并不能代表什么。
小姑娘默住不语,迟迟没开口反驳,极不符合平日作风。
将她一切微表情收进眼底,当局者虽迷,顾允真心里却摸得门清。
太了解宁小乖。
若非遇到重大事故,心境不会轻易改变。
所谓‘事故’,或许就是陈敬渊的那句‘女朋友’。
不管最后要不要去看演奏会,梁微宁都觉得,游艇那晚足够让她铭记一辈子。
在她仍旧浑不在意,得过且过的时候,陈先生用不容置喙的口吻,表明了他对这段感情的态度和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