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预兆,后颈被陈先生扣住,不由分说拎人带离马厩。
“……”
陈敬渊教育她:“靠那么近做什么。”
再喜欢,注定只是一匹马。
返程不再是大g,徐特助临时捎来文件,需要执行董事签字。
坐进车里,想到上午在书房,关于请辞的事没讨论出结果,梁微宁正要开口,被身侧人低声打断。
“拿不出说服我的由,授课继续。”
笔尖落在文件纸面,刮出一道道轻微擦响,自她角度看去,男人微垂的侧脸轮廓分明,却失了些温度。
今日的陈先生,整体心情微妙。不知是为josie成绩,还是为其他。
梁微宁不敢再提早恋的事,午休前与明叔简单沟通过,原来是她误解对方意思,少年很健康,根本不存有她担忧的心层面问题。
唯独这次考砸,似乎态度不端,引得他爹地动怒。
而她呢,上赶着给自己挖坑,搞什么早熟观念,诱发一系列后文。
事实证明,陈先生是在意的。
在意她早恋。
为什么,梁微宁想不通。
未满十八岁谈恋爱,难道在他心里,就是‘不良少女’的表现?
老男人思想古板,该怎么弄。
令人无力。
路程行至一半,搁在旁边的手机响,百无聊赖扫向屏幕,看到来电显示跳动着‘谢老师’,梁微宁下意识正襟危坐。
母上大人的电话。
要接么。
她竟然在犹豫。
铃声乐此不疲地响,女孩迟迟无动作,引来陈先生落目。
连忙伸手按下静音,磨磨蹭蹭几秒钟,不得已,梁微宁拿起手机贴在耳边,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