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重的并非分数,而是josie面对此番结果的思想与态度。毫无疑问,这次令人失望。
陈先生谋深而计远。
小姑娘暂时读不懂,也未去仔细探究。
漫长沉默里,她反复斟酌考量,终于捋出一丝头绪,讲出自己的顾虑。
抬头看着男人,梁微宁一本正经道:“从本质上来讲,我同josie没什么区别,相当于向同龄人授课,很难做到共情。”
稀罕的由。
陈敬渊垂目定格在女孩脸上,低问:“你所说的共情,具体指哪方面。”
具体……
“比如。”停顿两字,梁微宁别扭道:“当前阶段,我尚没机会体验到为人父母的感受,相反,因为自己也是从年少时期过来的,相对而言,更能共情到josie,而不是陈先生。”
不由自主,联想到上次。
倘若那晚意外存在。
可不就,有机会。
这话说完,小姑娘已隐约感到耳廓发烫。
她咽了咽嗓子,在男人幽邃注视中,故作镇定地继续话题,“加之我本身,情况比较特殊,有时候绝非故意而为,但就是控制不住,会把自己的一些早熟观念掺杂到授课中。”
越听越有意思。
陈敬渊整暇以待靠坐到案桌边缘,单臂圈着小姑娘往回收力,将彼此距离无形拉近几分。靠拢后,鼓励她接着往下说。
尤其所谓‘早熟观念’,想知道,指的是什么。
静默中,小姑娘却陷入迟疑。
不肯讲。
或是不敢讲。
“如果仅限以上几点,在我看来,远不足以成为你打退堂鼓的由。”陈敬渊喉结咽动,语调不疾不徐自声腔漫出。
温磁嗓音靠在耳边,清冽干燥的呼吸,明明禁欲绅士到极致,可鬼使神差,无端让人产生一股旖欲感。
受这音色蛊惑,梁微宁干巴巴冒出句:“我从前劣迹斑斑,不学好,有些思想根深蒂固,不想因此影响到jos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