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音腔泛冷,无端令人生寒。
梁微宁怔怔回过神,对上男人沉如深潭的黑眸,心脏一紧,下意识咽了咽嗓子。
刚才,说错什么?
爱情观一定程度会影响到以后的婚姻观。
很明显,小姑娘与他,南辕北辙。
如果陈敬渊现在就表明态度,有孩子,便要立即登记结婚,毋庸置疑,一定会将人连夜吓跑。
这姑娘根本没想过,要跟他修成正果。
更未思考过,陈敬渊的骨肉怎会任其流落在外,让自己的女人孤身抚养。
她脑子里装的东西,清奇,离谱,看不懂。
陈敬渊也没打算要费时费力去剖析干净,不动声色地抬了抬下颚,示意她拿上东西,去卫生间。
第127章 左手最欠
梁微宁毫无自知之明,绞尽脑汁没想明白,到底哪句话惹到大佬。
眼见事情回归正轨,她不着痕迹松口气。
乖乖听话,从男人腿上起身,拿着药袋摩挲里面长形包装盒,揣着复杂莫名的心情,慢吞吞朝浴室走去。
客厅陷入安静。
清冷灯光洒下,陈敬渊点了支烟缓步来到露台外,抬手将香烟送至唇边,一圈圈青白烟雾中,狭长目光落向远处连绵起伏的城市星光,眸底晦沉深暗,平静到令人心悸。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黑岩烟灰缸里揿灭三只烟蒂,卫生间方向传来开门声。
卧室距离客厅不算远。
但女孩似有若无的脚步,一路走走停停,磨蹭良久始终未见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