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不住,小脸已在悄无声息间,肉眼可见地爬上烫意。
实在过于敏感,略有异样就能立马引起机体反射。
梁微宁痛恨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可是,又不能不要。
暗自郁闷间,听陈先生温和发问:“上月几号。”
嗯?
什么几号。
侧头对上男人幽深注视,读懂的下秒,脸色彻底熟透。
他问,例假。
倒及时提醒了她。
梁微宁撇开眼,故作镇定道:“您记性不错。”
现在,乃至接下来几天,都不方便。
发现这姑娘的定性规律。
只要一紧张,就会对他用敬语。
尤其是在撒谎时。
搁在她腰侧的手往上,顺着发尾摘下黑色头绳,失去束缚,女孩一头长发散开,海藻般落至肩膀。
抬手温柔细致,根根分明穿过乌黑发间,扣住后脑将人送到面前,陈敬渊俯首吻住她。
加长普尔曼平稳行驶在幽静的盘山公路上,远处峰峦连绵起伏,再美丽的风景,都不抵陈先生怀里绯色动人。
没冤枉她,的确在撒谎。
可是世事难料,小姑娘一句无心之言,行至东三环,说什么来什么。
例假突然造访。
梁微宁兵荒马乱要下车,吩咐司机,选一个最近地铁站,靠边停。
此处距离公司仅剩五公里,是第二备选。
亦或者……
不料思绪未落,陈先生一锤定音,“回香樾府。”
就这样,大佬原定商务行程,因女朋友生期,绕一大圈临时改道。
司机驾轻就熟,控着方向盘,在前方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