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老狐狸又不安分。
年初被发配纽约,逆来顺受至今,本以为掀不起风浪,若此次事件真与他有关,恐怕先生绝不会再姑息。
落地窗前,陈敬渊夹烟的手垂在身侧,狭长目光望着远处此起彼伏的建筑群,眸底静如止水,无半分喜怒。
“从庄园管家入手。”男人薄唇微启,徐徐低嗓裹挟冷意,“不管用什么办法,撬开那张嘴。”
“明白。”
迟疑须臾,徐昼试着开口:“先生,关于二少爷,还有一事。”
本不该讲,可事关重大,任何细微处都不能轻易放过。
做特助多年,深谙先生脾性。
哪怕涉及二少爷隐私,大局当前,也得血淋淋揭开。
上前两步,压低声线道出那件荒唐勾当。
陈敬渊听完眸色陡寒,“谁给他提供的。”
“半月前,二少爷新交一名女友,是个华人女孩。”话音稍顿,徐昼硬着头皮继续补充:“女孩近几日闹脾气,吵着要分手,被二少爷关在私宅,为哄人,几乎无底线满足任何要求。”
一句‘无底线’,暗示足够明显。
平白出现的违禁品,正是因为一个女人,而闯入二少爷生活,侵蚀身体和神志。
兹事体大,在汇报前,徐昼早已对女方背景展开过调查。
简单几页资料,看似寻常无异,实则顺藤摸瓜,竟意外收获不小。
陈敬渊垂目浏览女方背调,指间香烟燃尽,半截烟灰积攒过久,终于在纸张尾页倏然停住下秒,无声断落。
犀锐视线紧锁照片,高拔背影散发阵阵寒压。
徐昼低埋头,不敢再出声。
二少爷这是在,找死。
“半小时内,让陈邵安来见我。”资料丢进纸篓,陈敬渊面色沉冷走向办公桌,拨出一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