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杯,说:“师妹不必客气,从今往后,但凡能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开口,鞍前马后,在所不辞。”
瞧瞧,五年白混了么。
酒场话,信手拈来。
梁微宁与其碰杯,再三感谢,谦逊至极。
全程,a坐于一旁,悠哉吃着烤肉,看梁秘书与业务精英斗智斗勇,听得津津有味。
结束后,走路已有些不稳,叫好代驾,把人送走,a的网约车正好也停靠到路边。
分别前,她问梁微宁:“为什么不直接灌醉,交给我,保证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给套出来。”
“五分清醒最好,过犹不及。”
嗯?什么意思。
女孩没给她答案,恰逢网约车司机来电,催她赶紧上车,说此地不能久停。
ok
a只好揣着迷惑,离开。
回到店里,梁微宁去柜台结账,夸了句,“酒不错。”
柜员凑近,小声道:“老板私藏,所以价格小贵。”
没事。
花得值。
十分钟左右,司机寻定位过来,送她回香樾府。
国产电车穿梭于繁华如昼的首都街道,梁微宁静静靠在后排,手里捧酸奶,解酒。
路程不远。
车子驶入私人车库,刚过九点整。
与此同时,挂双牌的加长普尔曼也从另一入口处徐徐滑进,合上车门,女孩站在原地,等大佬座驾慢慢靠拢。
停稳熄火,司机下车。
梁微宁弯腰,透过半降玻璃窗看向后座。
男人闭目养神,她问:“您也喝酒了?”
说完,意识到不对。
早上在衣帽间说什么来着,真不长记性。
陈敬渊缓缓睁眼,看到女孩一张懊悔的小脸,表情纠结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