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平层最难受的一点,空间太大,每天活动在几百平的室内,感觉像在跑‘慢速马拉松’。
打开门,是品牌方送来的高定礼服。
陈先生和她的。
“……”
所以,刚刚问了个寂寞。
全套,包括领带配饰,一应俱全。
她的礼服,不算特别正式,从未驾驭过黑色,但立在镜子前粗略看了看,却很有一番轻熟韵味。
与她往常风格有些不同。
心里琢磨着,难道陈先生喜欢这种调调?
正凝神,浴室方向传来开门声,梁微宁顺手收起礼服挂好。
男人穿黑色真丝浴袍走进卧室,发梢尚未吹干,衣料下隐约可见结实的胸肌鼓胀。
沐浴香气夹杂他身上独有的味道,随那沉稳步子朝衣帽间靠近,直至,高拔躯体将她完全笼罩。
陈敬渊手臂自她耳边擦过,抬手取衣物。取到一半,看身前姑娘面颊绯红着实可爱,没忍住,中途收回手,把人翻面揽过来,抱在怀里亲吻。
浓烈荷尔蒙气息滚烫,湿密的吻落在她眉眼,鼻梁,慢慢下移到粉润唇瓣。
她背靠衣柜,被男人困在方寸间。
一只手虚虚揪住他腰侧浴袍,不懂回应,只能受着引导微微张唇,任男人温柔侵夺般汲取汁液。
上次那杯满糖咖啡,入口黏腻,其滋味远不及她万分之一的甜美。
梁微宁以为挑剔如陈先生,决计分毫未沾。
殊不知,陈先生为讨女朋友开心,当时硬逼自己喝了两口。
只是她没问,a便也没提。
上班第一天,董事办莫名多出一名女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