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一句,挂断。
环顾半圈,哪有梁秘书,好像刚刚去了洗手间。
在工位上便利贴留言,a随手将笔一扔,踩着七厘米高跟鞋下楼吃饭,心情颇好。
让陈先生久等的人是梁秘书,这可不怪她。
五分钟后,梁微宁回到秘书室,发现空无一人。
便利贴上写着:“陈先生找。”
点开手机屏幕,看一眼时间,十一点五十。
稍作,将电脑文档备份保存,过去接了杯水,喝几口,然后面色平坦朝办公室走。
走廊尽头,餐车自电梯里被缓缓推出。
是陈先生的午餐。
梁微宁大概能猜到,男人让她进去干嘛。
办公室门外,餐车先行。
静静等在外面,待布餐的工作人员离开,她才不紧不慢挪动步子。
陈敬渊坐于沙发处,身上仅着衬衫和西服马甲,室内温度不到二十,梁微宁自觉有些冷,但男人似乎天生耐寒。
走到面前,停在几步开外。
“杵着做什么。”陈敬渊温声,朝她抬臂。
很熟悉的肢体动作。
陈先生意思明确,叫她过去,坐他旁边,或者更亲密一些,直接坐腿。
这个时间点,倒没什么人会突然造访。
但是,她不想。
梁微宁脚步一转,去了对面。
坐下时,听到男人几不可闻笑了笑。
拿起餐具,默不作声开始吃饭。
没打招呼,没等陈先生动筷,换作在薄扶林,换作是josie,这么没规矩,要被明叔言语暗示和提点。
其实josie不敢,那孩子从小就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