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款残酷到何种地步。
撇开董事长念世交之情,陈先生是真的一点不讲情面。
“先生放心。”电话里的声音稳重镇定,“这次合作,一定让章氏集团看到我们的‘诚意’。”
何为诚意。
自然是合作双赢。
既不能双赢,想乘风跨浪,就必须要付出代价。
毕竟,空手套白狼,天下没这种美事。
晨会结束,陈敬渊摘下蓝牙耳机,探出一只手去碰她额头,温声询问:“状态不好,不舒服?”
“……”
女孩眼神幽怨。
您老人家是失忆了么。
她没说话,无声传达不满。
额上的手辗转到她脸颊,两指在软肉处轻轻一捏,陈敬渊笑,“太困的话,午休可以延长一小时。”
我谢谢您。
梁微宁仍旧不作声,心里闷闷的。
美色害人。
昨晚本不该进书房,亦或者,从书房出来后,就直接去卧室,锁门。
说好的,他不是她的全部。
果然,商人奸诈不可信。
去年在连雾岛马场,陈先生亲口告诫,让她不要低估商人。确实被她低估,不然不会有血的教训。
秘书难做。
陈先生的女朋友,更难做。
总算,一路气氛似是而非,直到前方百米开外,高高耸立的商务大楼映入眼帘,梁微宁才多出丝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