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微宁声音已弱到听不见。
抵达内场,陈敬渊抱她下马,吩咐马场工作人员,去准备女性生期用品。
“不用,我自己有,在更衣室里。”
这话稍显别扭。
陈敬渊轻抬唇角,垂目低问:“所以,是不是很遗憾。”
遗憾什么。
她装傻。
不过就是例假比预期推迟半天而已。
陈先生是她肚子里蛔虫么,对什么都了如指掌。
昨晚答应来薄扶林,的确揣有这门心思。
本以为例假会照常准时,结果,这次给她玩捉迷藏。
遗憾谈不上。
反正昨晚,吃亏的是陈先生对吧。
她又不需要去冲冷水澡。
返程路上,josie坐在后排看书,车内安安静静。
想到刚才骑马时,大佬让她考虑的事,其实没什么好犹豫,肯定是要跟着一起去京城的。
辛苦归辛苦,但收获也绝对不小。
当时想的很简单,以至于回去后,陈敬渊不动声色问她:“除此以外,有没有其他必去的由。”
其他原因。
梁微宁绞尽脑汁,没能给出个像样答案。
后来被陈先生抵在书房门板上,吻得透不过气来,他耐着性子,一遍遍地问,她也颤巍巍一遍遍地答。
终于,答对了。
梁微宁从小不缺爱,她对爱的渴望,不及取悦自身所获得快乐的万分之一。
顾允真曾戏言,说这辈子,很难有男人可以让宁小乖不顾一切地去追逐和疯狂。
包括当年的沈复。
如今,命运齿轮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