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四年前,去潭柘寺的人有很多。
拥有深蓝色手帕的男士,或许也不止一位。
听完女孩的回答,陈敬渊陷入沉默。
夜晚静谧。
淡淡杉果余味萦绕在彼此方寸间。
慢慢地,雪松冷香无形侵入,梁微宁能感受到,男人气息逼近了不少。
“既然这么信直觉,那不妨再信一次。”
此时此刻,女孩这般模样站在面前,沙哑嗓音已掩盖不住陈敬渊心底那股蓄势破土的欲念。
陈先生绅士克制着步步往前。
直至,呼吸近在咫尺。
梁微宁后腰紧贴沙发椅背,姿势几近暧昧。
她屏息静望男人,胸口那股隐约鼓胀不知从何而来。说不清这情绪是什么,但她知道,今晚注定不平坦。
陈敬渊垂首敛目,眸底幽暗,“欠我的礼物,什么时候兑现。”
徐徐发问,冷静自持。
礼物。
“您想要什么?”梁微宁凭本能问出。
这句无关暗示。
仅是情急之下的过于纯粹。
写字楼清冷严谨,在这里,他总担心给不到她足够安全感。
所以从未想过,要这般强势囚困,连夜紧逼。
“要一个答案。”
陈敬渊缓缓抬手,指侧抚过女孩柔软鬓角,最终停在她绯红发烫的耳后,“认真回答我最后一次,有没有男朋友。”
那处皮肤温度,泄露出此时女孩难以平复的心跳。
同样的问题,鲜少能从陈先生口中问出第二遍。
但他问了。
便预示着,不会再给她逃避的机会。
这节骨眼上,梁微宁难免又萌生出怯意,语气微弱道:“如果我的回答,跟以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