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凝视一阵,陈敬渊低声问她,“为何最后迟迟不肯出牌。”
梁微宁回过神,转头看着男人。
一切动作都瞒不过他眼睛。
哪怕当时,仅有短暂几秒钟的迟疑。
她轻叹:“做人留一线,牌局也一样。”
殊不知,这句话落入耳里,身侧男人神色有些变化。
那晚太平山书房,父子对弈。
临末,陈董事长也说过同样的话。
告诫他行事不要太狠绝,要懂怀柔。
就是所谓的,做人留一线。
思绪回拢。
陈敬渊淡淡一笑,复又问:“第一次在沙田赛马场,你故意输掉牌面,也是这个由?”
女孩摇头。
她认真地说:“那时心境全然不同,因畏惧周总,所以束手束脚,不敢赢。”
“现在敢么。”陈敬渊问。
敢。
梁微宁对上男人深潭黑眸,没说话。
她心里有答案。
因为从此以后,即便不小心得罪,也有人为她善后。
况且,今晚大佬生日,是主角。
作为主角带去的女伴,让她赢,便是给陈先生面子。
梁微宁不知自己是真的手气好,还是那位女学生识眼色,故意讨好给她喂牌。
总之,这就是权势的力量。
车子驶入青衣,仍是老位置驻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