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一凛,想到上次在办公室自己信誓旦旦的职业规划,连忙解释:“不是的,陈先生想多了。”
陈敬渊落目定定对上女孩澄澈认真的眸子,喉咙碾过慢条斯的漫意,“有没有可能,是我想少了。”
“……”
徐昼处完费用上楼,站于门外暂候几秒,听到里面有隐约谈话声,他才敲门进去。
向男人汇报,薄扶林打来电话,说小少爷不肯睡,等着陈先生回去抽查功课。
气氛恢复正常。
梁微宁拿着药站起来,“我可以自己打车,陈先生早些回家陪孩子吧。”
借口无懈可击。
陈敬渊深深看她一眼,转身出门。
临走时,徐昼替她安排好司机,后者本想拒绝,他截断说:“陈先生对小少爷的课业抽查极为重视,原计划九点之前就该归家,但还是亲自送你来医院。听话,别拂了他的好意。”
梁微宁闻言越发不是滋味。
总感觉,自己今晚分走了josie的父爱。
司机将她送回出租屋,已是夜间十点。
一进门,顾允真连忙检查她脸上的伤势,闻到药味时动作一顿,表情暗含揶揄,“你老板挺体贴。”
瞒不过闺蜜那双眼睛。
梁微宁淡定点头,“嗯,是个好老板。”
“不会对你有意思吧?”
“不可能!”
看她斩钉截铁否认的样子,顾允真笑了笑,没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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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沉沉,加长普尔曼行驶在回薄扶林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