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普粤参半,她听不懂。
手机拍到当时混乱场面,画质稍显模糊,而且中途被人夺走砸在地上,新贴的屏保膜摔得面目全非,最后什么都看不了。
要想复原案情经过,只能先拿去维修,但那需要时间。
她不可能在警署里干坐一宿。
好在闺蜜闯荡江湖四年,应对这种情况还算得心应手。
顾允真从隔壁出来后,拉着梁微宁去办案大厅找位置坐下,她圈内熟人主要集中在澳门,领人资格只局限于港区本埠。
“你刚刚打给谁?”她问。
梁微宁说:“我同事,但他不一定有空。”
“没其他能找的人了?”
女孩摇头。
进中港四个月,到头来遇事可以靠得住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vivi在广府,秘书室里的几名助,大家朋友圈好忙,她不太想去打扰。
以前在港大的同学,关系近点的大多回了内地。
仔细想想,如今除了闺蜜在身边,梁微宁确实挺够孤独的。
大约二十分钟左右,大厅门口传来警员声音,“陈生嘅电话。”
紧接着,两人被告知,可以走了。
顾允真好奇问:“陈先生,你老板在附近?”
梁微宁以为是徐昼放下手头的事赶过来,她云里雾里,“不知道,我同事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