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顾允真只笑了笑,轻描淡写地举例,“假如谢老师问及我的现状,你该怎么回答。”
“说你在港区工作,过得挺好。”
宁小乖很上道,知道她心中顾虑。
可顾允真却摇摇头,“算了,等以后避无可避再说吧。”
“比如?”
“比如几年后,我不得不以伴娘的身份,去参加你的婚礼。”
梁微宁听完就要反驳,下秒又回过神来。
差点忘了,闺蜜是不婚主义。
思绪归拢。
夜晚不算安静的巷子里,时有行人骑着自行车路过,梁微宁将手机握在耳边,步伐闲适,耐着性子听母亲无微不至的叮嘱。
“女孩子一个人在外,要注意安全,你租的那个小区安保怎么样?”
梁微宁点头,“还行,商业公寓肯定不会差的。”
“每个月生活开销够不够?我让你爸再转点过去。”
“转吧,转一百万。”
这孩子。
有心情跟她调皮,说明工作做的挺顺心。
谢老师这般想着,一个没留神,电话落到了丈夫手里。
老梁象征性地轻咳两声,告诉闺女,换人了。
梁微宁忍住笑意,“爸爸,您最近血压还高吗?”
身体健康,哪来什么高血压。
老梁平时故意夸大其词,不过是想跟女儿多唠嗑几句,借口霸占手机罢了。
谢老师看破不戳破,心哼。
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