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时钦想起白樱最后留给他的这句话,突然失笑。
他很感谢,她没有伤心,失望,没有看着他流泪,成为他心底永恒不灭的伤痛,她最后留给他的,是他最爱的灿烂的笑容。
……
早上六点,白樱就收拾起床出门,路上给宫弦打电话,确定墨时钦去治疗室的时间。
最后要挂断的时候,宫弦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让我跟他说,你放弃了?”
“因为我确实打算,暂时放弃一阵子。”
“什么意思?昨天你明明还说……”
“宫少,是你说的,墨时钦看见我,就有产生一些不好的幻觉,精神会受刺激,那我就在他眼前,暂时消失一段时间吧。
不过宫少,你要帮我看着他,千万不要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让别的女人接近他,要是我墨夫人的位置,被别的女人鸠占鹊巢,可就不好了。”
“……真不知道,你这丫头到底在搞什么鬼。”宫弦恼火的挂断电话。
“总之,我是为了我们的将来。”白樱自言自语。
她把手机收起来,抬头看向眼前的白色建筑。
那是一栋白色小楼,右侧挂着“詹姆斯教授心研究实验室”的牌子,这是白樱在宫弦那问出的地址。
外表看起来,这栋小楼并不起眼,但白樱知道,这栋小楼的拥有者,詹姆斯教授,是一名非常著名的精神类疾病研究人员。
他的治疗手法,因人而异,曾经治愈过很多精神类疾病中的“疑难杂症”。
而墨时钦第一次被治愈,就是在这里。
也因此,他对这里的信任和依赖程度,远超其他任何地方。
白樱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早上六点四十,而她早早过来,就是害怕,会和墨时钦撞上。
“一号,白果小姐,请跟我来。”
“好的!”白樱匆忙起身跟上詹姆斯教授的助,她请宫弦帮忙,以白果的名义偷偷来到这里,预约了詹姆斯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