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她终于找到。

宫弦坐在角落,喝着红酒,饶有兴致的看着台上的表演,他身边围着好几个女人,各个对他殷勤暧昧,他也来者不拒,潇洒不羁。

“渣男……”白樱双眉紧皱,直接走过去,坐在宫弦对面。

后者先是一愣,随后摆摆手,一群女人不情不愿的离开。

“你又来干什么?”

“还嫌上次闹的不够?”

宫弦靠在沙发上冷笑:“这次,你就算把这里砸了,我也不会帮你叫墨时钦的。”

白樱皱眉盯着他,目光在他眼角位置停下,那里有一处新鲜的伤痕,看上去,像被女人尖锐的长指甲抓伤的。

婉婉一向怼人温柔,绝对做不出这种事。

而别的女人……白樱认为,没有哪个女人,敢对宫弦这种身份的人动手。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

“詹妮做的?”白樱用下巴点点他脸上的伤。

宫弦拧眉别开脸:“跟你无关。”

白樱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直接把话说开:“宫少,你每天晚上在这左拥右抱,纸醉金迷,其实是想迷惑你父亲和你未婚妻吧?

你是想保护婉婉,所以才费尽心机,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之前她确实很生宫弦的气,觉得他既然不能一心一意对婉婉,就不应该把她当做金丝雀一样q禁在身边。

可白樱也不傻,深思熟虑后,就大概明白了宫弦做那些事的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