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意识到,那样东西是人,而且身上,有她最最熟悉的,清冽好闻的味道。

她的手胡乱撕扯着什么。

喉咙里渐渐不受控制的,溢出难耐的声音。

突然,她感到手腕被人按住,头顶传来男人低哑的声音,不知道对谁说的:

“不去医院,开到没人的地方,停车。”

李琛满头是汗照做,很快将车开到一处昏暗小巷。

“下车。”

再次得令,李琛逃命般下车,离的远远的。

该死,他刚才听见夫人……总裁不会炒了他吧?

车中气氛早已经不对劲,墨时钦的衣领被扯开,女人柔弱无骨,又热的惊人的手,贴在他胸口微凉的肌肤上。

男人被纠缠舔舐的湿濡的喉结,不断上下滚动。

看样子白樱中的药效强烈,去医院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墨时钦将白樱扯开一些,听见她不满的哼唧声,毫不怜香惜玉的捏住她下巴,微微用力,让她稍稍恢复清明。

男人漆黑如墨的眸子,深深看进她眼底。

“白樱。”

“唔?”

“知道我是谁吗?”

白樱浑身软绵绵,好看的眉头不高兴的皱起:“当然,知道,你是墨、墨时钦……是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