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声音,陈法霖回头,挑眉:“呦,怎么一下子,来这么多人?”

“陈、陈总?您在这做什么?”有记者小心问道。

“看不出来吗?我在上药,刚才在楼下,我不小心受了点伤,想着上楼找点药,结果迷了路,误入这间房间,之后我发现……”

所有人伸长了脖子,看向他身后。

那张红木大床,被轻纱遮挡,一节雪白皓腕从里面伸出来,惹人遐想。

陈法霖一眼看见,墨时钦分开人群走进来,他满身冰寒之气,目光锐利如剑,直直刺向他。

陈法霖勾唇邪笑:“之后我发现,原来墨夫人在这里休息,我吓了一跳,本想立刻退出,却发现她好像发烧了,还烧的很严重。

我不放心就这么离开,于是就找到药箱,喂她吃了退烧药,然后给墨先生打电话,让他来接人。”

“墨先生,来的真及时啊。”陈法霖拉长音调。

“墨夫人?没错,里面的人,穿的确实是墨夫人的晚礼服……”虽然隔着纱幔,但隐约还是能看见裙子的颜色和形状。

“原来是墨夫人……可是刚才白果小姐明明说是……”

“她说了什么?”墨时钦回头,冷冷看着那个人,走廊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女人惊恐的尖叫声。

女人的声音很熟悉,就在刚才,她还在这大吵大叫要抓狗男女!

“没,没,她什么都没说!”那人直觉脊背冒冷气,哪里还敢多说一句。

不仅是他,所有人都不敢再说一句。

那可是墨时钦的夫人!

她怎么可能跟陈法霖偷情!

那个白果,一定是疯了,才会将墨夫人,误认为是自己那个假千金姐姐。

墨时钦收回视线,大步走到床边,掀开帷幔,将白樱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