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状况,最好就是暂时保持沉默。
宫弦走到门口,想起什么,回头道:“对了,我听李琛说你受伤住院了,怎么回事?”
“这件事,也下次再说。”墨时钦道。
“成。”宫弦说完,外套甩在肩膀上,头也不回离开。
白樱很想追出去,一直质问到得出答案,但她也知道,身为外人,她只能参与到此。
毕竟,婉婉还对他抱有期待。
叹了口气,白樱颓然坐在沙发上,跟墨时钦道歉。
“对不起,宫弦是你朋友,我不应该和他吵架的,可是我看见婉婉那么伤心的样子,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墨时琛沉默几秒,说道:“宫弦的未婚妻,是国一家跨国公司老总的女儿,叫詹妮。
数天前,她想到处旅游一番,但因为她刚闯了祸,她父亲不放心,所以就让宫弦过去陪几天。
其实两人很早就订婚了,但彼此没见过面,只通过电话。
詹妮是国人,接受的教育不同,对待某些事情,比较开放。
所以她和宫弦之间,早就有协议,直白点说就是,各玩各的,互不干预。
宫弦一直没有解除婚约,是因为父亲的缘故,他父亲今年身体一直不好,估计用不了多久……
宫弦说过,将来没有顾忌后,会解除婚约,如果曲婉愿意等,也不是没机会。”
墨时钦顿了顿,继续说:“不过,就算宫弦解除婚约,他也不是那种,能被一个女人绑住一辈子的人。
我想曲婉当初决定和他在一起,就是认同这一点的。”
听完,白樱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该替婉婉高兴,还是难过。
沉默了会儿,苦笑说:“所以,他们两个真正在一起的几率,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