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导致,每次都控制不住的火大。

但这两条原因,她都不打算说。

她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于是白樱用冷漠的声音,敷衍说:“你误会了,我以前对你的态度,完现在没有什么区别,和不熟的人,我通常都是这样的态度。”

“呵呵,好一个,不熟的人。”陈法霖坐在沙发上,撑着下巴,目光死死的盯着白樱的脸,似乎想从她的表情中,找出一丝蛛丝马迹的真相。

可惜,白樱回给他的目光,确实就像再看一个,不熟悉的人。

“为什么要给我和白果举办婚礼?”他突然问道。

白樱愣了下,把和陈贤商讨的事情,如实讲述了一遍。

“所以,只是为了公司?只有这个原因?”

“当然,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白樱上下打量他,无奈说,“能麻烦你,不要总是多想吗?”

陈法霖眯了眯眼睛,手指缓缓攥紧,用听起来有些自嘲的声音说:“所以,我结不结婚,和谁结婚,什么时候结婚,你都一点不在意?”

“当然。”白樱干脆利落的回答。

陈法霖皱眉,盯着她足足看了好几秒,开口道:“白樱,我认真回想了下,我好像,从没认真跟你说过,我喜欢你,这件事。

或者,更正确的说,我想拥有你,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才能配得上我。

不管是白果,还是别的什么女人,我都不会娶她们的。

我的新娘,只会是你。”

白樱没有惊讶,只是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其实一直以来,白樱能察觉到他的心思,但又时常觉得这个想法很可笑。

就像是一个,明明知道自己不会对任何人付出真心的人,在拼命表现的,在为她付出真心……这种感觉很怪异。

白樱摇摇头:“陈法霖,你怎么想是你的事,跟我无关,也不会影响我什么。

但我要提醒你,我已经结婚了,觊觎别人的妻子,是病,得治,建议你去医院的精神科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