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法霖,你t的别忘了,当初如果不是我暗中帮你,你现在怎么可能坐上鼎盛集团总裁的位置?
现在你哥死了,你当了总裁,就想卸磨杀驴,也要看看,到底谁是那头驴!”
毒蛇般的目光,盯着白城荣足足数十秒。
陈法霖突然露出残忍的笑,转身抄起地上的椅子,凶神恶煞的朝白城荣砸去。
“啊!”
后者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被打倒在地,就要大叫救命,可陈法霖一脚踏在他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更叫不出声。
“你是驴也好,是狗也好,是什么都好,我只说一次,如果你敢和任何人,提起我大哥的事……
我就让你和你在国外的私生子,像他一样,最后变成炉子里的一捧灰。”
白城荣脸色铁青!
他、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国外有个儿子?
陈法霖冷笑一声,抬脚走人。
电梯里,白樱不断试图劝说爷爷。
“整个华国人人都知道,我不是爸妈的孩子,我当白氏娱乐的董事长,根本不能服众。”
“再说,我是个演员,我只会当演员,当董事长什么的,简直是天方夜谭啊!”
“爷爷,您到底听没听我说?我真的当不了这个董事长,您还是任命别人来当吧,况且墨时钦那边……”
“他那边怎么了?”老爷子憋了好几分钟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