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墨时钦依旧回来的很晚。
白樱等他等到困倦。
最后挺不住了,写了张字条:明天我参加直播节目,叫《你好桃花源》,记得看哦。
晚上墨时钦回来,看见桌子上的字条,又进屋看了白樱一眼,转身出门,去浴室洗澡。
他脱下外套,后背黏糊糊一层令人厌恶的冷汗。
上午他收到一张照片。
照片中,白樱趴在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的车窗处,笑着和里面的人打招呼。
而那个人正是鼎盛集团的二少爷陈法霖。
上一次在白家,陈法霖带走白樱,从两人对话中,明显听出,他们早就认识。
墨时钦没有追问他们的关系。
就像白樱没有追问他为什么隐瞒身份。
都是对彼此的一种信任和尊重。
但今天当那张照片出现的时候,墨时钦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因为狂躁而沸腾。
墨时钦让人追查照片的来源。
可这其实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白樱和那个人见面,之后也没和自己提起只言片语,甚至,在他看向那辆车的时候,故意以为他按摩的借口,挡住里面的人。
他无法控制去想他们的关系。
无法控制沸腾的血液,和大脑里混乱的片段。
也是他立刻吃药,并且是平时的两倍。
他的情绪很快被压下,同时换来的,是头疼和虚脱感。
不想吵醒白樱,墨时钦睡在其他房间。
第二天早上白樱起床就开始收拾,然后给墨时钦做了爱心早餐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