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有点晕晕的,像微醺,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并不难受。
“……好吧。”墨时钦有些无奈,又忍不住问道:“你说回家之后,有话要跟我说,你想说什么?”
白樱猛的想起,小脸涨红,害羞的垂下眼眸,目光却有点飘忽,不敢看她……
“墨时钦,我、我好像……”
“好像什么?”
白樱听到自己心脏砰砰砰的在剧烈跳动,心中有一种迫切的,想要表白的冲动。
“我好像……喜……”白樱说了一半,突然停下来,眼神迷惑的,看着墨时钦的领口,不,不是领口,而是透过领口,看着他肩膀上的伤。
覆盖的纱布掉了下去,露出里面,可怕的咬痕。
咬痕已经开始结痂,但看上去仍旧狰狞。
而且,不知为何,白樱一眼就知道,那是女人留下的!
人的牙齿不如动物的牙齿锋利,所以,要用怎样的力度,才能咬穿皮肤,留下那么深的伤痕?
那个女人,是怀揣着怎样极端的感情,才能做出这样可怕的事?
她和墨时钦,又是什么关系呢?
注意到白樱的眼神,墨时钦有些疑惑的微微低头,顺着她目光看去,猛然明白她在看什么,他瞬间起身,神色冰冷,整个人都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见他朝外走去,白樱匆忙问道:“墨时钦,很晚了,你去哪?”
男人头也不回道:“公司还有事,我回公司。”
像一桶水迎头浇下来,白樱心里凉凉的不是滋味。
是因为她看到他的伤,所以他不高兴了?
白樱不得其解,觉得眩晕感又来了,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心大的睡着了。
“总裁,我们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