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谢谢琴酒大人,等我赚够了钱就还给你。]
“呵。”琴酒甚至被气笑了,就他还不到十四岁的小鬼还说什么赚钱,出去一段时间不仅会用苦肉计,现在还学会给他画饼了。
网球?琴酒头疼的按了按眉心,他完全不了解。
“琴酒,任务我已经做完了报告在这里。”
琴酒看着走进来的波本盯了他半天,安室透被看的有些慌,是他什么地方出现了纰漏怕让琴酒怀疑他了?
“波本,你会打网球吗?”
“哈?”安室透一言难尽的看着琴酒,“你问这个干嘛?”
琴酒冷冷的说:“别废话只说你会不会。”
安室透在心里骂了他一连串:“以前确实练过,就是很久都不打了。”
“那就交给你一个任务,去找一个好的网球俱乐部办一张会员卡,钱来找我报销。”琴酒自动忽略了后半句,只想着赶快把事情推出去。
安室透这下来了些兴致,网球?据他所知琴酒身边打网球的就只有累,累那孩子上次还说什么和琴酒有独一无二的羁绊,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是组织的任务还是你个人的?你是给谁办的?”
“啧。”琴酒嫌弃的看着安室透,他最不喜欢的就是波本这类人,问题太多,话还不直接说。“你不用管这么多,让你做就做!”
“好吧。”安室透耸耸肩,“不过……算你欠我个人情。”说完他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