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琴酒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他不是从来都不会向任何人妥协的吗?
累粗暴的擦掉自己脸上的泪水,只是不管怎么擦都擦不干净,他自嘲的笑了一下:“你不让我叫你父亲也很正常啊,我不过就是一个用你的基因被人制造出来的怪物而已。谁又想认我这个怪物呢?”
不是的,当初我对你的冷漠或许是因为将被算计的愤怒,对实验的厌恶,还有被背刺的怨恨通通迁怒到了你的身上。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过怪物,我自己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状态,有什么资格说别人是怪物?
只是心中的话到了嘴边终究没有说出口,事到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看起来你现在拥有了很不错的能力,我已经不是你的对手了,你随时可以杀了我。”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总是这样无所谓的态度!我讨厌死你这样了!”累甩出蛛丝,狠狠抽在琴酒的身上。
琴酒只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看着缓缓渗出血液的胸口摇摇头:“这样就完了?错过了这次,你永远都不会再有机会杀我了。”
累收起了手中的丝线,望向琴酒的眼神略带失望:“我永远不会杀你,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比家人更重要。不管你承不承认,我们之间的羁绊是独一无二的,我再也不会做出亲手斩断羁绊这种蠢事了。”
再也?他怎么不记得这孩子斩断过什么羁绊?
“随便你吧,只是你什么时候喜欢把羁绊这种词挂在嘴上了?”琴酒听着他一口一个羁绊很不顺耳,怎么离开了组织沉迷看漫画了吗?
“你竟然再想这种问题?”累别过脸不去看他,刚刚还悲愤的情绪似乎化解了一点,他怎么知道过了这么多年羁绊这种词变成了中二动漫专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