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她在纽约陪伴陆之奚,似乎还加重了他对工作的厌倦情绪,有时候夜里他开完会回来,会抱着她轻声说“不想工作了”“我每天在家里给你做饭好不好”之类的话。
但这是不可能的,毕竟他这工作确实与王位无异,如果陆之奚没有找到下一任合适的继承人,他怕是得干到他爷爷那个年纪。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陆之奚注意到蒋萤的视线,牵住她的手,又轻声问:“坐来我身上好吗?”
“这里是室外。”蒋萤坐在他腿上的时候立刻感觉到不对。
“没关系这是我的房子,佣人们都躲开了。”陆之奚紧紧地抱住她,追问:“刚才在想什么?”
“我只是忽然想起了我本科的毕业论文,那时候研究的对象就是你们”
她凝视着他,“在财富里长大,但更容易抑郁、酗酒、吸du、y乱最后一事无成。之奚,你能坐在现在的位置,真的很厉害,很优秀。对了,还没有谢谢你那时候帮我收集数据。”
陆之奚记得那件事,他还看过她发在期刊上的那个版本。
他笑了笑,“其实我也填了你的问卷。”
在这时,蒋萤忽然被他扣住后颈,不得不顺着陆之奚的力道低下头。
一抬眼,她立刻陷入他温柔的目光里。
“只有你了解我,萤萤,我只对你诚实过。现在你对我全知全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