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夕纯问靳柏杨:“纪司北那家伙当真不肯来?”
“力邀了三次,他都让秘书回绝我,够难搞的。”靳柏杨无奈道。
“甩大牌呀。”陈夕纯小声吐槽后,走到程安之的面作前,指着作品介绍说:“这个介绍词是安之自己写的还是工作人员写的的?”
“她不肯写,说写出来就没意思了,让大家看画就好了。”
陈夕纯认真赏析画作本身。
程安之画了一匹燃烧的白马,一个年轻女孩坐在马背上,裙子和头发随白马一起燃烧,跑向深海。
“把介绍词撤了吧。“陈夕纯觉得“定格”出的这一版作品解析达不到画面传递出来的意境。
靳柏杨努努嘴:“学姐,这词儿不是给你看的,也不是给懂画的人看的,这是给金主看的。”
就在这时,来之科技投资部的负责人走上前来,声称想已私人名义购买这幅画。
靳柏杨跟陈夕纯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请来负责售画的工作人员接洽此事。
该工作人员却说:“非常不好意思,我们刚刚已经卖掉这幅画了。”
“卖掉了?买家是谁?”靳柏杨问。
“一位姓徐的先生。”
-
展会还没结束时,程安之就在徐清宴的公寓里看到了自己参展的这张画。
她气得不轻,大骂徐清宴一通。
他想要画,她画多少幅给他都行,何苦要花钱买。
这幅画的标价是靳柏杨亲自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