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受邀来参加宴会,保安却没有收到主人家任何放行的通知,这可能吗?
旁观者都能一眼看明白的事,但当时身处其中的人却看不真切。
林优一边向林父解释,“爸,您别生气,一定是里面有什么误会。我马上给陈朗打电话。”
林优拨通了陈朗的电话,电话却不是陈朗接的,而是陈朗的母亲,陈芹。
“啊,是小优啊,你们怎么还没到?大家都等着你们呢。”
陈芹在电话里依旧热情,一点儿也听不出对他们的怠慢。
难道真的只是一个误会?
林优在电话里解释了他们被保安拦在了门口。
然后陈芹为难的说:“小优啊,今天我和郎朗的爸爸都很重视这次宴会,所以还邀请了亲戚朋友。”
“现在大家伙儿都在呢,我倒是还无所谓,可郎朗毕竟是将来要接我们班的,你们就是他的脸面……”
顿了顿,陈芹恳请道:“小优啊,我们绝对没有嫌弃你们的意思,阿姨就是说……你们能不能走后门,就算给郎朗留个面子。”
“郎朗这孩子也是,都快做一家人了,怎么也不给你买辆像样的车,这亲戚朋友看见了,以后得怎么看他?”
陈芹态度亲切,语气诚恳,可说出来的话,却句句都像刀子,扎在林优的心上。
那时候,林优第一次知道,原来最难听的话,往往都是藏在最完美客气的态度里的。
林优当时眼睛就红了,她哽咽着说:“郎朗在吗?我想和他说几句话。”
陈芹连连叹气,“他正在和他叔叔伯伯交流呢,这会儿恐怕脱不开身,这样吧,阿姨亲自来接你们。”
说完,陈芹挂了电话。
林父看见林优的眼睛红了,猜到几分那边的态度,顿时一声冷笑,发动车子就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