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人。”
钱凌手上动作一僵,随即又恢复自然,“懂了。”
别人不知道这几个字的份量,钱凌和他相交多年,自然是懂的。
时景渊的人,就是时景渊的脸面。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伤人脸面等同死仇。
钱凌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抱怨。
“看在我饭都还没吃上一口就要帮你善后的份儿上,这事儿别牵她爸?”
时景渊没回应。
钱凌见状,算是明白了他的态度,只能悻悻的摇头。
钱凌来得快,走得也快,他走出大门,对战战兢兢的一群人说了什么,一群人立刻唯唯诺诺的跟在他身后往隔壁酒吧走。
林优忍不住往他们离开的方向看了看,然后疑惑的问时景渊。
“他们去做什么?”
时景渊替她盛了一碗汤,“没胃口吃饭,就喝点儿汤。我们有我们处理问题的方式,你不用知道。”
顿了顿,他又说:“你要是实在想看,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画面可能不太美观。”
林优:“……”
在时景渊的坚持下,林优还是勉强喝了两口汤,他本人却一筷子都没动。
等林优放下碗筷,时景渊就牵起她的手往停车的方向走。
街道两侧挂满了五颜六色的照片,灯光的颜色也明明暗暗。
时景渊牵她的手已经十分的习惯,他脚步快,总是走在她身前半步的距离。
林优低着头跟着,脚步踩在他的影子上。
有那么一刹那,她觉得,这个世界似乎也并不是完全一无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