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揉了揉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痛的手腕。
见时景渊望过来,她轻描淡写的道:
“我没什么好说的,我辞职。以后你们姐弟都别来找我,别来打扰我的生活。”
她顿了顿,薄凉的视线对上时景渊。
“我……和你们这种人不一样。”
她眼里的厌恶和鄙夷,没有任何遮掩。
这样的目光,宛若一根刺,扎进了时景渊的身体里,隐隐约约,又痛得清晰。
她把他,当成了和时嫣然一样的人。
见她想走,时景渊本能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林优。”他阴沉着一张脸,喉咙滚动,嗓音些许沙哑。
他问:“你急什么?从头到尾,我有说过一句是你的错吗?”
林优一怔,似乎没反应过来。
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明显的失落。
“你忘了我上次问过你一句话?从认识到现在,我有没有伤害过你?”
林优抿了抿唇,没吭声。
时景渊嘲讽的笑了,“我既然没伤害过你,那你凭什么指责我?”
事到如今,时景渊已然发现了林优身上的问题。
他想起了当初第一次见到沈意的时候。
沈意非常笃定的说,林优不会选择他这样的类型。
那时候,时景渊还不明白,他这样的类型,是哪一类。
现在,他清楚了。
他这样的,就是出身豪门,眼高于低顶,看不起普通人的那类人。
时景渊能坐到如今的位置,从来不是靠的运气,他敏锐的察觉到林优对待自己时的矛盾情绪。
他握着林优的手腕,略一用力,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