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滚烫的温度从眼下血管中蔓上来。
傅初白俯下身,在她的眼皮上很轻地碰了下,好像是若有若无地叹了口气,声音低下来,问:
“那你呢?”
“你是不是,也回过京北?”
“为了我。”
林衔月的瞳线一下就顿住了。
傅初白的唇依旧贴在她的眼皮上,催着:“是吗?”
林衔月就仰着头任由他亲,虽然没说话,但眼底的热气却更重了。
“我在展板上看到了你们项目组的照片,前面全程你都参与了,唯独颁奖的时候不在。”
傅初白开门见山道:“而颁奖的时候,我就躺在医院里。”
“所以你当时,是不是为了我,回了趟京北。”
看到照片上拍摄日期的刹那傅初白心中就已经有了答案,甚至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还专门给陆宴楠打了电话,
也是他问,陆宴楠才回忆起来,当年他因为车祸躺在医院病房里的时候,徐云烟的确有两次打听过他的情况。
徐云烟的打听,自然是为了林衔月。
也是直到这个时候,
傅初白才幡然意识到,为什么林衔月这么好奇自己的身体如何如何,又为什么会在看见自己腿里那几根钢钉时那么沉默。
她都知道,
又或者说,她早就知道。
房间里的空气沉默着。
半晌,林衔月抬起脸,眼眶里蓄满了透明的红,语气哽咽委屈:
“傅初白,”
“我要害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