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绿色的瓶子在粗糙的桌面上转了两圈,动能消失的时候,瓶口朝着的,是戴泽望。
戴泽望从一开始就沉默着,直到这会儿才抬起脸,蛮挑衅地看着傅初白:
“真心话。”
傅初白还拉着林衔月的手玩儿呢,没看他。
边上的人已经帮忙抽了题卡,是个挺无聊的问题,问接下来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戴泽望垂了下眼睛,语气平淡地:
“接着拿冠军,接着刷新纪录。”
说完,也不管周围人是什么反应,伸手将瓶子再次转了起来。
林衔月盯着旋转的酒瓶,神经突地跳了下。
那酒瓶摇摇晃晃地,在这半边桌子上停下来,
瓶口又一次朝向傅初白。
傅初白像是早料想到这一幕似的,无奈地轻笑了下:“真心话。”
还是和刚才一样的选择。
这次没人动,也没人说话,桌上的视线全部在傅初白和戴泽望两人身上徘徊。
林衔月握着傅初白的手,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如果你现在还在赛场上,”
戴泽望声音低沉,带着无端地冷寂:“你能拿冠军吗?”
“或者说,”
“你能超过我吗?”
桌上一下就安静了,
林衔月听到另一侧传来陆宴楠很轻地咂嘴声。
她垂着眼睛,视线落在自己和傅初白十指交握的双手上。
也没过几秒,傅初白抬起脸,挺坦然的样子:“不能。”
“你现在的技术已经是国际前列,就算给我时间,我也没法超过你的。”
这两句话傅初白说的轻飘飘的,没带一点儿自谦奉承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