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衔月越看脑袋越昏,眼瞅着就要把头一歪,倚在傅初白怀里睡着的时候,那人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啧了声。
这一下来的突然,林衔月的困意瞬间消散大半,忙支起身子来问他怎么了,
毕竟下午是她突发奇想一通电话把人从公司叫出来的,保不齐还真有没做完的工作呢。
“不应该回来的。”
傅初白一本正经地:“应该在摩天轮上,再让你看一次烟花。”
林衔月足足愣了好几秒,说不上心里到底是幸福多一点,还是无语多一点,片刻,还是没忍住,叹了口气:
“下次呗,等下次有机会。”
倒也不是真的想看,只是以林衔月对傅初白的了解,若是这会儿不顺着他哄一下,这人真有可能大晚上不睡觉,整出场烟花秀来的。
“行,”
傅初白点了下头:“那就下次。”
明明算是商量好了,但那天晚上林衔月还是等到挺晚才睡下。
傅初白把她从浴室抱出来的时候林衔月还残存了些意识,懒懒地掀着眼皮,半警告半商量似的:
“以后不许闹这么晚了啊!”
傅初白语调上扬地嗯了声,像是没听清。
林衔月张了下嘴,刚准备接着说,那人就抱着自己倒在床上,然后无比自然地将唇贴过来。
这一下顿时就没了声。
不过林衔月自己也不想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