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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想起这学校最大的董事就是傅初白,

这不就是活脱脱万恶的资本家嘛!

林衔月越想越气,连带着傅初白开完会出来抱她的时候都没个好脸色。

只不过傅初白倒是不在意,林衔月怎么样他都行,也都喜欢。

中午两个人一块儿出去吃了个饭,然后傅初白就一脚油门朝林衔月租的那个小屋子去了,

去搬家。

林衔月昨晚上就知道傅初白今天肯定是要把这件事做成的,也就没多说什么,把行李箱把地板上一摊就开始收拾东西。

只带些随身的物件,傅初白叫了搬家公司,其他东西他们会来收。

傅初白在边上给她打下手,一件儿一件儿地把东西往前递。

有个文件袋没封好口,拿起来的时候里面的东西往外掉了两样,

林衔月没来得及探出手就被傅初白先一步捡了起来。

是她在港城大学的学生证。

翻开第一页就是张蓝底的一寸照片,在学校拍的。

当时她状态很差,体重暴跌,加上拍照的时候那光打的实在奇怪,所以照片上的她绝对是不好看的。

林衔月不是很想让傅初白看见那张照片,赶在傅初白把首页翻开的时候伸出手将学生证拿了回来,嗫声道:

“这有什么好看的!”

“我还没看清呢,”

傅初白笑着,伸手捏了下林衔月的脸:“就是有点瘦,没事,从今天起,我做饭,绝对把你养回来。”

林衔月脸一热,小声地念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