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思绪就像是漩涡,开始转动便很难停止,只能任凭陷落。
这次也不例外。
就在林衔月觉得有寂然的寒意从皮肤里渗进来的时候,她的手突然被捏了下,
很轻的力道,却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
激烈跳动的心脏骤然停了瞬,她抬起脸,只能看见傅初白的眼睛,
那里是一片温润的黑,泛着光。
他没说话,只是这么看着她。
林衔月的纷乱复杂的情绪在傅初白的视线中慢慢回落,她很浅地呼了口气,点了点头。
傅初白也点了下,然后转过脸给周围的男人递了个眼神。
很快便有人上前把李成嘴里的脏布取下来。
果不其然,下一秒,李成立刻嘶吼出声:
“林衔月!你他妈的疯了是不是!我他妈的是你爸!你敢让人这么对我!快他妈的让他们把我给松开!”
林衔月握着傅初白的手没松,看着李成没说话。
倒是边上的傅初白,声音很轻地来了句:“躺着吧,地上适合你。”
完全平淡的语气,就好像是在陈述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的事实一样。
李成的视线猛地转到傅初白身上,又骂了句:“他妈的关你屁事!”
这话还没说完,边上就有人上来踹了他一脚,力道不小,李成的五官一下缩起来。
赶着李成闭嘴的劲儿,靠边的男人拎着李成的包走到他们两边上:“傅总,和你想的差不多,还好我们今天把他逮到了。”
林衔月跟着傅初白的动作朝包里看,在看清包里装的东西之后视线猛地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