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末北没立刻回应,而是抬起眼,对上傅初白的视线。
“可是我对单先生,却是一无所知。”
傅初白吸了口气:“这么好的机会,不如我们聊聊。”
他说这话的时候明明唇角是带着笑的,可单末北却就是感觉到一种无端的压迫与森然的寒意。
“聊什么?”
单末北问。
几乎是在他话音落地的瞬间,傅初白抬了下眉:
“就聊聊,单先生手臂上那条疤,”
“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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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衔月是被浓郁的饭香叫醒的。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才将昨晚上神志不清醒时说的那些话做那些事在大脑中飞快地轮转一遍,
倒也没觉得羞赧,
毕竟这的的确确是她内心的想法,只不过以前觉得这辈子没机会再说了而已。
想着这儿,她缓了口气,翻身下床。
厨房里傅初白正做饭呢,
香味就是从刚端上桌的黄油吐司面包上传来的。
听到林衔月的声音,他转过身,声音懒散随意:“醒了?”
林衔月愣了下,也没着急坐,而是走到傅初白边上,蹙着眉问:
“你脸色这么难看,昨天晚上没休息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