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都是巧合。
傅初宁上课的时候不舒服,周以愿照例联系他家里人来接,结果班上临时又有些事,这事顺理成章地就落在林衔月身上。
林衔月也没觉得有什么。
毕竟她在学校上课的这些日子,傅初宁没少半途回家,来接他的一直都是类似秘书、保镖之类的人。
结果万万没想到,这次来的竟然是苏亦初。
苏亦初从车上下来看到她的时候明显也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等把傅初宁送上汽车后座之后,才转过脸看着她,笑着:
“好久不见,”
“你应该,还记得我吧。”
怎么可能不记得。
和傅初白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她见过苏亦初两次。
一次是她走过来,用几乎算得上寒凉刺骨的声音告诉自己说傅初白是个杀人犯,一次是她站在苏兰枝边上,大声地说自己的父母自然相爱。
虽然是很短促的见面,但已足够影响深刻。
只不过如今面前的人,和记忆中当年的小女孩,
不太一样就是了。
十六七岁的女孩脸上挂着很浅淡的笑,眉目间是很水润的静,虽然没看见这个年龄的女孩子常用的青春洋溢,却也少了些当年初遇时那种几乎快要把周围所有一切都吞噬的暗。
看来在时间不停向前奔涌的这六年,大家都在改变。
林衔月礼貌地笑笑,也回了句好久不见。
语毕,二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
隔了好一会儿,苏亦初才重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