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继续僵在那儿没动,抬腿走过去。
等她刚一坐稳,站在边上的傅初白开口了,声音散散的:
“你问完了,是不是也可以轮到我问了?”
林衔月早料到了他会来这一句,眼帘半垂着,没应声,只心口各种复杂的情绪郁积在一起,像是幅抽象派的油画。
傅初白沉默了阵儿,语调平缓又清淡:
“那你呢,”
“你还想重新和我在一起吗?”
他没问她还喜不喜欢他,
就好像这问题的答案对他来说不重要,又好像,他就从来没觉得他们有不互相喜欢的瞬间。
林衔月喉头泛起些莫名的痛痒,只是她刚准备开口说话,傅初白的声音就拦在前头,没给她出声的时机。
“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我这个问题。”
大概是他说这话的时候直起了身子,语气里没有方才那一丝温情,反而平添了几分凝重的寡淡,
林衔月的呼吸颤了下。
傅初白边将衬衫的袖口免下来边沉声道:
“我仔仔细细的想过了,当年分手的时候说我们之间没有以后,就当是年少轻狂的随口一言,”
“但也只有那一次。”
“我现在说的在一起,是那种这辈子,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一直不会分开的在一起。”
傅初白说着,眼神不轻不重地落在林衔月的侧脸上。
她的皮肤白的几乎透明,在暖黄色的灯下泛着点儿让人迷幻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