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楠等门全部关上才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过脸看向傅初白。
后者脸上的神情掩在一片昏暗中,虽然看不清大概,但周身散发出的气场却不难辨认。
沉重的、阴郁的、不好招惹的。
“傅初白,”
陆宴楠想了想,还是开口:“嘴这么硬,是有什么好处吗?”
倒是一点面子没给留。
这些年他作为旁观者,一分一毫瞧得是清清楚楚。
要是问他傅初白恨不恨林衔月,他可能没个准确的回答,但要是问还爱不爱,他敢拿出全部身家来保证自己的答案绝对正确。
他本想是说几句作为好友的规劝,好的也好,不好的也罢,总不能一直看他这样带着拧巴生活。
结果这话刚开了头,旁边那人就站起身,把一直夹在指尖并未点燃的香烟往边上的垃圾桶一扔,沉声道:
“有事,我先走了。”
门再一次在陆宴楠的视线里被打开关上,
片刻,他才很浅地抬了下唇角,略显无奈地叹了口气。
一个二个的,都是死倔的性子。
就活该他两受苦。
第71章
林衔月在单末北家门口敲了好一阵门才有人来开。
单末北前几天出差被流感病毒侵袭,吃了药之后迷迷糊糊睡过去,连手机没电自动关机都不知道,这才急得单妈妈把电话打到林衔月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