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没半再停留哪怕半秒,转身,径直离开昏暗逼仄的窄巷。
林衔月定在原地,片刻,眼帘干涩温热地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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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林衔月开始忙活搬家的事情。
在港城三年,估计是因为心里一直没落个安定,所以林衔月也没添置什么大件,只不过即使这样,多年生活杂七杂八的东西也不少,再加上她又买了好些东西,收拾起来也说不上轻松。
本来能帮忙的还有个徐云烟,结果她公司临时有个出差的任务,直接把她派上飞机。
一个人忙活,这家自然拖拖拉拉地搬了好几趟,一直到周末才算是完全置办好。
落脚的地方安置好,接下来自然是回家报道。
到小区的时候正是半下午,林衔月还没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舅妈的声音,隔着门听不太清,但听语气,大概是在数落舅舅的厨艺。
舅舅上次受伤之后伤了脾脏,没半年就办了病退,当时林衔月还担心生活节奏的突然转变会让舅舅难以接受,现在看来,一切都还好。
熟她吸了口气,抬手敲门。
门是舅妈来开的,她脸上对舅舅的嫌弃明明还没散,却在看见林衔月的瞬间变得惊讶起来:
“哎!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舅舅听到声音也立刻从厨房凑过来,立刻笑起来,脸上的褶皱堆在一起,像绵延的山脉:
“你真是,回来之前也不提前说一声,好去机场接你啊!”
“哎,你行李呢?”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硬是一点儿空隙没给林衔月留,直到换好了鞋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才终于寻到个机会把自己换了工作,并且连房子都租好的事情讲了个大概。
舅舅舅妈从未插手过林衔月对自己人生节点的选择,只不过看他们的神情,对她回来这件事显然还是开心更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