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这才是现实,可她的心脏却还是不受控地疼了下。
大概太多相似的过往堆叠,所以才不受控地冒出些不合时宜的幻想来。
她这么安慰道,转身进门。
也就是转身这一刹那,目光轻飘飘地落在巷口那簇突然出现的火光上。
猩红在男人的指尖跳动。
林衔月动作一滞。
他身上穿了件黑色的冲锋衣,立正的线条衬的整个人更显凌厉,是无法打扰,不可接近的成熟气场。
林衔月盯着他。
心海汹涌,有极具破坏性的海啸扑在胸口上。
片刻,那人将烟蒂在墙上暗灭,然后抬眼,视线不偏不倚地朝她看来。
重逢之后的第三面,
傅初白终于看向她的眼睛。
有热气爬到林衔月眼眶上,她没忍住,张了张嘴:
“傅初白。”
声音轻飘飘的,伴着冬日的夜风融进暮色。
那人的视线没有半分变化,也没开口应声,
像是在等她的下一句。
叫他的名字纯粹出自本能,完全没预料到的对话自然也没有事先彩排,此时林衔月迎着他的眼睛,唯一想到的,竟是句毫无营养的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