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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种完全跟随本能,一点儿私心没有的动作。

两个人在玻璃窗上对视,

然后不到一秒,他的视线移开。

眼角眉梢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林衔月心脏咚咚地跳了两下,说不上是被什么情绪控制了,唇瓣张开一条小缝。

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然而男人没给她选择和犹豫的机会就先一步仰头将罐中的啤酒一饮而尽,然后起身朝门口走去,顺畅的步伐只在经过垃圾桶时稍作停顿,勾手将易拉罐投了进去。

罐体在箱子里来回撞了两下,发出几声轻响。

林衔月眼睫轻颤,将视线收回,低下了眼睛。

感应门打开,墙侧的小铃叮咚作响,瞬间飘进来的寒气让她打了个哆嗦。

门外的傅初白一袭黑衣,很快消失在夜幕之中。

就好像他从未出现。

暖风已经将寒气尽数驱散,可林衔月依旧觉得冷,

在想什么呢?

林衔月也学着他的样子仰头,任凭酒精的锋利在喉管上划过。

六年,

傅初白已经不可能,还留在原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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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昨天夜里失眠,第二天一大早林衔月还是遵从生物钟起了个大早,在冰箱里扒拉出点东西来做了桌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