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衔月没管他的反应,如同行尸走肉般上楼,利索地将东西收拾好后提着行李袋原路走下去。
十几分钟的时间,傅初白还站在那儿,听到她的动静才转过身。
隔着细密的雨,林衔月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他说:
“上车,送你去医院。”
冷静的、平淡的、不带一丝感情的。
林衔月的呼吸滞了下,没说话,安静地走到车边坐上去。
她自己拿了伞,便不再需要傅初白。
大雨之下,路上也安静,车子很快便开到了医院门口。
林衔月语气平静地道了声谢后便准备去拉车门,只是还没动,傅初白的声音就很轻缓地传来:
“我再问你一遍,”
“想好了吗?”
问句里带着点儿决绝的语气,是最后一次机会的意思。
林衔月攥了下手,嗯了声。
车厢里安静了三秒,紧接着,傅初白翻开置物柜,里面乱七八糟地放了好些东西,最显眼的,大概就是一盒花纹华丽的烟。
他掀开盒盖,抽出一根来咬在嘴里,另一只手则摸出打火机,拢在嘴边,打火点着。
烟气溢出的瞬间,他很轻地笑了下,是嘲讽、是轻蔑、也是不屑,
只是不知是对自己,还是对其他什么。
“行,”
他声音里的情绪已经全然消失:“就照你说的。”
“我们之间,没有以后了。”
他说完,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散漫地盯着前面,直到林衔月下车,都没有再偏过哪怕半分视线。